许富贵住在南城一片的胡同区,距离不算近。
许大茂拼命蹬着车,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后背,也分不清是急出来的还是累出来的。
敲开父母家的门时,许富贵正在擦拭他那套宝贝放映设备,许母则在灯下缝补。
看到儿子深夜赶来,满头大汗脸色惨白眼神惊惶,两人心里同时一沉。
“大茂,出啥事了,这么晚跑来?”许母放下针线,连忙起身。
许富贵也停下手中的活,眉头紧锁,“跟李萍闹别扭了,还是工作上惹麻烦了?”
许大茂瘫坐在椅子上,抓起桌上的凉茶壶,对着壶嘴灌了几口,才喘着粗气,带着哭腔道,“爸,妈……我……我可能摊上大事了,要命的大事。”
在父母惊疑不定的目光中,他断断续续地将今晚去找林天才看病,得到“先天不足、肾气弱、种子活力不够”的诊断。
以及林天才开出的天价治疗费——先是五千块的惊天数字,后看在同院份上降至两千——一股脑儿倒了出来。
他自然略去了自己损耗的细节,只强调是身体底子问题。
“林天才?前院林国栋那个儿子,他真这么说?他能治?” 许富贵听完,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听说过林天才学医有些本事,连易中海的老来得子都传跟他有关,但没想到这事会落到自己儿子头上,还是这么个要命的毛病。
“是他亲口说的!爸,他连易中海那种老梆子都能治好,我这么年轻,他肯定更有把握。
可是他要两千块啊!两千!我……我上哪儿去弄这么多钱?” 许大茂说着,又是绝望又是肉疼。
“他说易中海就是前车之鉴,花了五千才有的天赐,我年轻点,但没两千块根本别想。
爸,妈,两千块啊!把我卖了都不值。
好像易中海今晚找他又是为孩子的事,这老货还想生,但估摸着价格应该也不会低。”许大茂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屋子里瞬间陷入死寂。
许母手里的针掉在了地上,她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难以置信地看着儿子,又看看丈夫,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我的儿啊,这可怎么好啊!林天才那孩子的话能当真吗?”
许富贵没有说话,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摸出烟袋,手却有些抖,半天才点上。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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