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回到家,林天才便钻进自己那间小屋,反手轻轻带上了门。
心念一动,他的身影便出现在了灵药空间里。
他迫不及待地再次捧起那本《本草备要》,整个人立刻沉浸在浩瀚的药草世界里。
空间内的时间悄然流逝,不知过了多久,母亲张爱娟叫吃晚饭的声音从现实世界隐约传来,才将他从忘我的状态中唤醒。
接下来的几天,他日日如此,凭借空间内三倍的时间,他几乎放学回家就研读背诵。
终于,在周五晚上,他合上书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本书的内容,已然烂熟于心。
虽然其中一些精微的医理药性尚且懵懂,但能在这短短时间内达到这般程度,他已颇为满意。
饭桌上,母亲张爱娟忍不住开口,话语里满是心疼,“天才,你这周是怎么了?一回家就扎进屋里,学习是好事,可也得循序渐进,别累坏了身子。”
“妈,我知道了,您别担心。”林天才扒拉着碗里的饭,含糊地应着。
他暂时没有提及已经找到吴守仁的事。他想等明天赴约之后,再将这个好消息与家人分享。
周六早上,吃完饭后家人都去上班了,林天才便也随之出门,不久后他便已站在了芝麻胡同口。
老槐树下却已聚了几道熟悉的身影,吴守仁依旧与王大爷、李大爷围着石棋盘对弈,清脆的落子声在宁静的胡同里格外清晰。
见林天才走来,吴守仁目光未离棋盘,手中捏着一枚“马”,口中却已开始发问:“‘三七’,性味如何?主司何症?常见于哪些配伍?”
林天才站定,略一思索便从容作答:“性甘微苦,温。归肝、胃经。善化瘀止血,消肿定痛,是为金疮要药。常与白及、血余炭同用。”
吴守仁不置可否,又接连问了十余味冷僻药材,甚至故意说错药性反问他。
林天才对答如流,偶尔遇到理解不透之处,也如实相告。
“啪!”王大爷手中的棋子重重落下,他瞪大眼睛看着林天才,“好小子,你这……莫不是把整本《本草备要》都囫囵背下来了?”
林天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只是强记下来,其中精义,还有许多不解。”
李大爷抚掌大笑,看向吴守仁,“老吴啊老吴,这般好苗子,你可不能让他跑了。”
吴守仁终于放下棋子,眼中满是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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