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暑假,四合院里几家欢喜几家愁。
前院的闫解成既没考上中专,也没能上高中,可把闫埠贵给气坏了。
他向来以“四合院第一文化人”自居,谁承想亲手教出来的儿子,竟然连高中都考不上。
这一批同龄的孩子里,就数闫解成考得最差。
闫家祖上可是当过私塾先生的,闫埠贵怎么也想不通:闫解成这些年的书,到底都读到哪里去了?
就连许大茂都上了高中——虽说那是老许托关系塞进去的,可人家好歹也是个高中生。
既然考不上,不如早点出来工作,省得在家吃闲饭。
可惜轧钢厂的招工季刚过,高级技工手里的学徒名额也早都分完了。
眼下工作实在难找,闫解成落榜后,闫埠贵就打发他出去找活干。
整个暑假,闫解成都在外面打零工。
他身子单薄得像根麻杆,年纪又小,重活根本干不了。
每个月挣的那点钱,刚够糊他自己的嘴,更别说补贴家用了。
闫埠贵心里着急,想让易中海帮忙打听谁手里还有学徒工的名额。
可闫埠贵这人,既想让人帮忙,又舍不得打点,易中海自然也没怎么上心。
求人办事,总得有个求人的态度不是?
自打林天成从中专毕业,被国家安排到娄氏轧钢厂,走上正经的干部岗,林家就成了院里人人议论的焦点。
他实习期工资每月就拿将近四十万,一年后转正更是前途无量。
如今,林家四口人里,三个都有工资进账——两个干部,一个高级技工,这阵容在四合院里堪称“金字招牌”。
邻居们瞧在眼里,羡慕在心里。
更别提还有个林天才,再过几年学成出来,准又是个吃皇粮的干部,林家的好光景,这才刚开头呢。
这不,闫埠贵闲来无事,又忍不住掰着手指头算起林家的月收入,算完自己都直咂嘴:好家伙,这么多钱,他们可怎么花得完哟!这真是替人家“富足”犯了愁。
这天一大早,林天才就和许大茂结伴去学校了。
他们已经升上高二,不用家长再陪着报到。
九月的阳光透过高大的窗户,照进红星中学高二班(一班)的教室。
新学年的开始,总带着一种崭新的气象,黑板上方“为建设新中国而学习”的标语格外醒目。
大部分同学都挺直腰板,专注地听着语文老师讲解《纪念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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