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明龙尊,还是个幼崽,完全被龙师架空了,连出去玩的自由都没有;未来的太卜司太卜,摸鱼达人,概念级帝垣琼玉爱好者;未来的十王司判官,是个怕鬼的小怂包……景元将军眼睛一整,那可真是,看不见一点未来了。”
画面从玩剑的彦卿、追尾巴的白露、搓牌的青雀,以及瑟瑟发抖的藿藿身上切过,最后落在了加班处理公务的景元将军身上。
“妈耶,这种强度的工作连着上七百年的班?我可能嘎巴一声死那了!干嘛虐待老人啊!快点让景元将军退休啊!”
“哎,你可能会问了,真的能退休吗?难道不是景元自己贪权恋势,不肯放手吗?”
“那我问你,你能在罗浮找到一个接替景元将军位置而不出乱子的人?”
“就罗浮的政治环境,帝弓来了都得吃挂落,除了景元,谁能把这些蛀虫、鬣狗、阴燃的贪欲熄灭还没有大动静?”
“药王秘传、持明龙师、丹鼎司都被蛀空了。”
“啊你可能又要问,为什么景元不早早出手?”
“那我问你,为什么那些人只敢背地里悄悄来,是喜欢这种刺激感吗?如果能一网打尽,阿格莱雅能监视全奥赫玛,也没见她直接将元老院处理掉,反而要借助她的死亡,激浊扬清,为白厄铺路呢。”】
原世界,翁法罗斯。
阿格莱雅叹气:“……原来,我选择了这样的方式吗?也好。”
彦君线,翁法罗斯。
阿格莱雅:“……怎么还有我的事?”她叹气,“不过,这解说倒也没说错,暗处引而不发的,才是危害最大的。”因为她、景元,代表的是秩序,讲究的证据,是程序正义,哪怕你知道那人有问题,没有证据就能动手吗?不行的。
云五时期,腾骁将军看着视频里的景元,叹气。
“但是……你们难道没有发现,元元好像一点都没有变老诶,甚至和现在相比,就长高了一些。”白珩锐评。
“你关注的重点不要老是这么奇怪啊……”景元无奈,他倒是能看出来,另一个自己身上的压力有多大……正如视频所说,恩师、弟子,倘若现在的他遇到这种事……哎呀,真是难搞。
【“真是被一些言论气到了,咳咳,又扯远了,不过我们时间很够啊,慢慢盘点,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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