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带上了一点怜悯,“没有将军的命令,绝对出不来一点。”
彦君:“……”他感觉太卜大人在公报私仇!
说着,太卜叫人带他安置,并且嘱咐对方安置之前,先去丹鼎司看看伤。
不一会儿,灰发深绿衣服的少女走了过来:“太卜大人,您老人家说的是这位小哥吧?我是青雀。”
一点都没有对神策府为什么塌了感兴趣,只朝着彦君露出笑意。
彦君眨眨眼,和将军道别后,跟着青雀离开了。
“堂堂将军,在弟子面前示弱。”
景元哼哼一笑。
“有用就好,那他就拜托符卿法眼看住了。”
“你放心吧,本座保证让他养好伤再出门,不过……将军,”符玄认真的看着景元,“他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虚无在侵蚀他的存在,而法眼观测到他身上有股不亚于绝灭大君的毁灭之力,如果他被那股力量控制……”
“我心里有数,符卿,他若是……我会解决的。”
但在此之前,彦君都是他的弟子,做师父的,给弟子撑腰扫尾,再正常不过了——
所以,神策府账单,记在自己师父头上,送地衡司,报销吧。
反正师父罪名很多了,虱子多了不痒,和试图颠覆仙舟的罪过比起来,炸了神策府都不算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