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想要尽快清仓止损，提出的条件是，买家需在一个月内付清全部款项，订金达到了总价的50%。」
顾晓轻轻摩挲手指，问道：「如果我选择交易，最快多久能使用？」
Robert立刻回答：「支付完成后，完成产权变更和必要的准备，大约需要2—3
个月。考虑到目前的情况，湾流方面肯定会优先处理全款交易，最快可能只需要两个月左右。」
顾晓点头道：「行，买了！」
（要带小久到处飞）
1月21日，除夕。
爆竹声被厚厚的玻璃窗隔绝在外。
顾晓家的餐桌上，摆著几样简单的家常菜，中央是一小盆咕嘟冒著热气的饺——
——
子。
顾晖解下围裙，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坐下。
父子俩相对而坐，气氛有些安静，却并不尴尬。
电视里春晚的喧闹声成了背景音。
「爸，手艺见长。」顾晓夹起一个饺子，咬了一口，是猪肉白菜馅，汁水丰盈。
顾晖笑了笑，没说什么，也低头吃起来。
他胃口似乎不错，比平时多吃了几个。
饭后，顾晓收拾碗筷，顾晖泡了壶茶。
等顾晓从厨房出来，顾晖指了指桌上一个小红包：「压岁钱，图个吉利。」
顾晓愣了一下，没推辞，「谢谢爸。」
窗外，夜色渐深，偶尔有烟花在远处天空绽开，映亮一瞬。
「明早我去看看妈。」顾晓看著窗外，轻声说。
顾晖捧著茶杯的手顿了顿，点点头：「嗯，是该去。我也去看看。」
福田寺公墓。
顾晓将一束素净的白菊放在母亲墓前，又仔细擦拭了一遍墓碑上的照片。
顾晖默默站在一旁。
「妈，过年了。」
顾晓的声音很低，「我和爸都挺好的。我拍的电影好像还挺多人喜欢。爸的工作也顺心。您放心。」
顾晖将花放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
初三，松果影视。
节日的气氛尚未完全散去，写字楼里异常冷清。
办公桌前，顾晓抽出空白稿纸，笔尖在纸面上悬停了许久。
游建明的建议在脑海里回响。
「单打独斗不是长久之计。你现在有了招牌，有了成绩，该考虑怎么把盘子做大了。」
「与其他影视公司进行项目合作，能极大减轻你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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