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气得眼圈都有些发红，「你难不成真不想在这行混了！？」
顾晓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讥讽，「这是个什么很好的行当吗？」
刘艺菲猛地愣住，眼睛满是愕然与不解：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顾晓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著这个尚且沉浸在星光梦里的少女，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几秒后，他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顾晓看著片场内一闪而过的制片主任，语气漠然道：
「一个个的，好好活著不好吗？为什么非要来惹我？」
他的声音很轻，但站在他身旁的刘艺菲却听得清清楚楚。
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还是第一次见顾晓露出这样的神情。
那是一种极致的冷漠与疏离，仿佛即将处理的不是围绕自身的社会事件，而是某个虚拟的游戏任务。
……
……
深夜，酒店天台。
顾晓独自站在栏杆边，俯瞰著JH市夜景。
没一会儿，脚边传来细微的「吱吱」响动。
他低头一看，两只灰黑色的老鼠灵巧地溜到了他的脚下，小眼睛在黑暗中闪著微光。
「打听到动静了？」他蹲下身，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左侧那只稍大些的老鼠人立起来，小爪子比划著名，急促地「吱吱」叫了几声。
（听到了听到了！说什么......「盯住你」、「雇记者」、「抓拍几张证据」，还提到张老师，黄老师，哦对了，还有个叫赵广什么的......）
顾晓静静地听著，脸上没什么表情。
半晌后，他对著老鼠挥手道：
「难为你们一直帮我监听，谢谢了。过几天请你们吃好的。」
两只老鼠闻言，发出欢快的「吱吱」声，小脑袋用力点了点，随即屁股一扭，灵巧地消失在楼梯口的阴影里。
一直安静待在顾晓口袋里的小久这时才钻了出来，顺著他的胳膊熟练地爬到肩膀上，黑亮的眼睛担忧地看著他侧脸。
「唧？」（你看起来心情很不好的样子。）
顾晓眼眸低垂，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遮住了他眼底翻涌的情绪。
他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指，轻轻挠了挠小久的下巴。
天台再次陷入寂静，远处的城市灯火明明灭灭。
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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