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几遍。
她张了张嘴，第一声没出来，第二声才发出一个沙哑的：“老板....”
王宇等着她自己开口，她却像是卡住了一样，手攥着衣角，神情慌乱。
既然她不主动说，王宇就只能开口问了：“那天下午来跟你见面的人，是谁？你怎么认识的。”
小刘知道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任何解释都没用了。
她闭了闭眼，终于开了口：“是以前认识的一个前辈介绍的，他说帮我介绍兼职的机会，挣点外快，只要帮一个小忙就行。他说不会有事，就是换一份附件，原附件内容不影响结论....”
“那你换了吗？”
小刘低着头，点了两下，又停住了。
她没有再辩解，也没有再解释，因为面前那些证据摆的很清楚。
“会不会对正源产生影响，你真的不懂吗？”
王宇没看她，只是盯着桌上的资料：“小刘，他们给了你多少钱？”
小刘嘴唇动了动，沉默持续了几秒，没有回答，却小声说了一句：“对不起，老板。”
王宇抬头看向小刘，想起她刚来正源面试时的样子。
那个时候她刚大学毕业，眼神有些怯。
王宇问她对这行怎么看，她说“法医鉴定能帮人找到真相，挺有意义的。”
可是现在，她却在这里说对不起。
“我要的不是你的道歉，你把事情经过写一份书面说明，按手印。这件事，我会原原本本递交给司法鉴定管理局。”
“老板，我错了，我辞职，你要是上报，以后我在这行就找不到工作了。”小刘顿时急了，想求王宇放她一马。
王宇看着她掉眼泪，却并没有心软。
“你害的不是我，是正源，是大家一起坚持的心血。我不想报警来抓你。”
王宇拿出纸笔，往前推了推：“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