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已经昏迷不醒。这麻醉剂成了他推广外科手术最大的障碍。
耿鲲在一旁叹了口气,拍了拍赵衡的肩膀:“先生不必自责。行军打仗,生死有命。我等在边关时,条件比这还差,莫说军医,连草药都时常短缺。弟兄们受伤了,就自己拿布条勒紧,挺过来就活,挺不过来……就当是解脱了。”
他的话语很平静,却透着一股令人心酸的无奈和残酷。
就在这时,一个看起来最不起眼,一直缩在角落里的老郎中,犹豫了半天,才颤颤巍巍地开口:“将军……小老儿……倒……倒是知道一个地方,或许……或许有您要的东西。”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赵衡眼中精光一闪:“说!”
那老郎中被他看得一哆嗦,连忙道:“这云州城里,有个怪人,没开医馆,就住在一个小巷子里,大家都叫他‘鬼医’。此人脾气古怪,行事乖张,专和那些三教九流的人打交道。寻常百姓求医,他概不理会。但他手上,有一种……有一种药……”
老郎中说到这里,声音压得更低了,仿佛在说什么禁忌之物:“那药,叫‘蒙汗药’。”
“蒙汗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