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夜返回清风寨,将库房里所有的酒精都给我运过来!”
“是!”小五领命而去。
“走,去看看。”赵衡脸色凝重,带着众人快步走向临时搭建的伤兵营。
还未走近,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草药味便扑面而来,夹杂着压抑不住的呻吟和惨叫,像一把钝刀子在众人心头来回切割。
伤兵营里,数百名伤兵或躺或坐在草席上,地上血迹斑斑,空气中弥漫着绝望的气息。几个从云州城里请来的郎中,穿着长衫,白着一张脸,面对那些开膛破肚、血肉模糊的伤口,吓得手都在抖。他们平时只会给人看看风寒,开几副调理的方子,哪里见过这等修罗场。一个年轻郎中看到一名士兵的肠子都流了出来,两眼一翻,竟当场晕了过去。
反倒是几个经历过厮杀的清风寨老兵,显得镇定许多。他们撕开伤兵的衣物,用清水简单冲洗,然后熟练地用布条包扎。可赵衡清楚,没有酒精消毒,这样的包扎不过是自欺欺人,伤口很快就会化脓、腐烂。
一名清风寨的老兵正拿着最后一点酒精,小心翼翼地为一个断臂的玄甲军士卒清洗伤口。那刺骨的疼痛让那名铁塔般的汉子浑身抽搐,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却硬是一声没吭。旁边几个郎中看得目瞪口呆,窃窃私语。
“这是何物?竟直接浇在伤口上?”
“闻着像酒,可比最烈的酒都冲人!”
“如此施为,岂不是火上浇油?闻所未闻,简直是胡闹!”
赵衡的到来,让伤兵营里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他没有理会那些郎中,径直走到那名断臂的士兵面前,看着那被酒精清洗后显得格外狰狞的伤口,心中一阵刺痛。
“是我疏忽了。”赵衡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转过身,把那几个还在发愣的郎中都叫到跟前:“你们,谁有法子能让伤员感觉不到疼痛?哪怕只是片刻也行。”
几个郎中面面相觑,一个年长的站出来,躬身道:“回将军,我等医术浅薄。寻常的止痛汤药倒是有,可对这般重创,恐怕……恐怕无济于事。”
“是啊,刮骨疗伤之痛,非神人不能忍,我等凡医,实在是无能为力。”
赵衡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缝合伤口的方法,但没有麻醉剂,硬生生在人身上穿针引线,那比杀了他们还残忍。上次救治沈知微,也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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