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脱罪,但在二次案发后为求自保,果断弃卒保车,实则也是向韩春明变相示弱。
自那次之后,韩春明始终在等六哥露面,可对方却像人间蒸发般消失了整整半个月。
直到前些日子杨华健出事,韩春明在报纸上瞥见一则新闻:银行内部揪出一条蛀虫,某高层被连根拔起。坊间传言, ** 者正是六哥的父亲。
韩春明暗想,这下六哥怕是要垮台了。谁知对方竟再度找上门来。
他心中疑惑:六哥这是来求援的?还是传闻有误,他压根不是那人的儿子?
思量再三,韩春明应下了会面。两人约在西山郊外一家咖啡厅——那是六哥的地盘。虽近来运势低迷,六哥却仍摆足架势:咖啡厅清场,十几个马仔沿街列队。韩春明见状轻笑:"怎么,给我摆鸿门宴?"
那群手下闻言面露惶色,刚想赔笑解释,韩春明一摆手,众人立刻噤声退开。
走进厅内,只见六哥正凝眉望着西山出神。见韩春明到来,他指了指对面座位:"韩老板,久仰了。"
韩春明注意到他颧骨泛青,似挨过拳头,不由挑眉:"六哥有话直说。我们非亲非故,说仇人也谈不上。今日找我,究竟什么打算?"
六哥听罢,下意识摸了摸伤处。
“我今天来不是叙旧,是想澄清刘开富的死与我无关。我也想救他,但有些事不是我能决定的。”
韩春明觉得可笑。他和刘开富虽非死敌,但对方死了他只会叫好。六哥何必向他解释没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