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处理你的事需要时间,既要打点关系,也得等社会关注度降低。”
“出去后,你不能再用这张脸,得稍作伪装。但可以让韩春明知道你的存在,明白吗?”
刘开富用力点头,兴奋地探索其他房间。在一个房间里,他发现所有关于他的资料都被整理妥当——要么销毁,要么处理完毕,彻底抹去他的案底。
从此,他不再是戴罪之身,而是摇身一变,成了从香城归来的富商。
他激动地坐下,贪婪地抚摸着那本支票簿。
从今日起,他重获亿万身家。
刘开富眸中寒光乍现,抓起话筒拨通苏萌号码,却只听见冗长的忙音。他拧紧眉头暗自嘀咕:这丫头跑哪儿去了?
此刻的苏萌正蜷在卧室里,空酒瓶歪倒在桌面上,一整瓶威士忌早已见了底。
宿醉的苏萌直到次日晌午才睁眼,发现十几个未接来电。她揉着太阳穴回拨过去:"哪位?我们认识吗?"
听筒那头沉默着,刘开富噙着冷笑把玩话筒,像观赏困兽般享受着对方的困惑。
良久,刘开富心满意足挂断电话,抻着懒腰走向门外——是时候和韩春明正式过招了。
苏萌盯着嘟嘟作响的话筒 ** ,决定再去拘留所送些吃食。可当她赶到时,登记簿上刘开富的名字竟凭空消失了。
"判决日还没到,人怎么就不见了?"她抓着铁栅栏追问,却只得到警卫漠然的背影。慌乱中她拨通了韩春明的电话。
此时韩春明正在酒楼实地考察。他清楚记得这个年代鲁菜凭借调料革新横扫高端市场,却因文化底蕴不足最终折戟。等餐饮文化价值被重视时,最佳战机早已贻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