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礁石,驶向哪怕只有一线生机的未知海域,就是他无法推卸,必须用尽一切去承担的破晓之责。
他转过身,眼神中的迷茫,疲惫和惊惧已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淀了最深重黑暗后,淬炼出的,无比纯粹而坚定的光芒。那光芒,比窗外的任何星辰,都要明亮,都要灼热。
“架构师,”他的声音在寂静的“观星台”中响起,清晰而平稳,“唤醒所有人。我们有新的,最高优先级的课题要讨论了。这一次,我们不研究‘观察者’,不研究外部威胁。”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们研究,如何拯救我们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