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资本寡头,那些在旧秩序中看不到希望却渴望“重启”的激进思想家。
终于,一个松散但目标骇人的秘密国际组织,从这些阴影中凝聚出了它的轮廓。它的成员自称,“牧羊人”。
“牧羊人”没有统一的纲领,但共享一些核心的信条:
“观察者”存在且其“筛选”不可避免。他们认同柯萧通过“破壁小组”有限泄露出的部分真相,并认为逃避或抵抗“格式化”是徒劳的。
“文明自救”的尝试是天真且低效的。他们认为在有限时间内提升整个文明的“分数”是不可能的,应该集中资源寻找“捷径”或“豁免权”。
“个体/精英生存”优先于“集体存续”。他们致力于研究如何保存个体意识(,如何储备独立于现有社会体系的末日避难所,甚至如何尝试与“观察者”进行“单方面沟通”或“交易”,以换取自身或小团体的“保留”。
必要时,可以“加速”或“引导”文明的进程,以符合他们推测的“观察者”偏好,或至少创造一个他们更能掌控的“终局”。这为最极端的派别提供了实施危险行动的理论基础。
“牧羊人”组织的活动极端隐秘,其成员利用“方舟”网络的漏洞,全球金融体系的灰色地带以及某些国家监管的盲区进行联络和资源调动。他们已经开始秘密资助一些游离在“全球科技伦理审查委员会”监管之外的边缘研究,比如激进的人类增强实验,意识上传的非法临床试验,以及旨在“净化”或“优化”人类基因库的极端优生学项目。
更危险的是,有迹象表明,“牧羊人”中的激进派,对东欧的“无人机沉默”事件有着与众不同的解读。他们不关心和平与否,他们看到的是华国展示了一种可能“局部影响甚至修改观察者评估环境”的能力。
这在他们眼中,不是威胁,而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机会”,一个可能用来与“观察者”谈判,或者至少为自己争取特殊地位的“工具”或“筹码”。
“观星台”的全球异常监控网络,最近开始捕捉到一些难以归类的,指向不明的高强度信息刺探和数据渗透尝试,其模式与已知的国家行为体或商业机构截然不同,更接近有组织的,技术极高的黑客团体,但其目标却异常分散和怪异,似乎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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