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装备。
米国的“拱火”从未停止,只是换了更隐蔽,更“合法”的方式,从直接提供攻击性无人机,转向强化二毛的常规战争能力和塑造对其绝对有利的谈判环境。和平的进程,如同在布满暗礁的湍流中行舟,随时可能触礁倾覆。
然而,就在蓝星上最尖锐的地缘冲突因技术干预而出现微妙变局之际,另一种更深层,更黑暗的“危机”却在全球范围悄然发酵,异化,并开始凝聚成形。
这危机的根源,正是柯萧和他的“破壁小组”一直在对抗,却又在无意中催化了的,来自“观察者”的终极生存压力,以及人类文明面对不可知命运时的集体性心理畸变。
当“审判日”的阴影,“文明火种”的宏大叙事,“时空锚”的恐怖警告,“无人机沉默”的诡异现实......这些超越常人理解范畴的事件接二连三地冲击全球意识时,一种深刻的,弥漫性的“存在性焦虑”开始在知识阶层,技术精英乃至部分普通民众中蔓延。
旧的宗教信仰,国家认同,进步主义叙事,在这些似乎指向文明整体命运的“天问”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在这种焦虑的土壤中,极端化的“生存主义”思潮开始野蛮生长。
它不再仅仅是囤积物资,学习野外技能的个体准备,而是演变成一套冷酷的,基于“文明筛选”假设的群体意识形态:
“既然我们的文明可能只是一场实验,一个失败的样本将被格式化,那么,为整个文明的延续而徒劳挣扎,是否还有意义?”
“如果最终的裁决来自无法理解的更高存在,那么人类的一切道德,法律,情感,是否只是可笑的幻象?”
“在必然的终结面前,个体的最优策略是什么?是尽可能延长自己的数据存在,还是抓住最后的时间,满足最原始的欲望与权力?”
“或许,我们需要的不是拯救所有人,而是......选拔出最适应新规则的种子,或者,找到取悦观察者的正确方式?”
这些黑暗的思辨,在“方舟”网络的深层加密论坛,在某些跨国科技巨头的内部极端研究小组,在那些对现状极度不满的亿万富翁俱乐部里,如同病毒般传播,变异,结合。
它们吸引着那些智力超群却心灵孤僻的科学家,那些掌握了巨大资源却深感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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