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解,它似乎关联到“评估对象风险认知层级与主动风险管理行为权重”:“它们可能......在重新校准对我们的风险评估模型。不仅仅看我们有没有危险的技术,更看我们有没有识别危险的意识,以及有没有建立管理危险机制的能力和意愿。”
他马上把这个发现告诉了小组成员
“所以,我们这次玩火,”钟瀚文院士总结道,“至少让评委们看到了,我们不仅知道火会烫手,还正在尝试打造防火手套,并为此吵得不可开交。这份混乱中的主动尝试,或许就是我们想要递交的,关于文明成熟度的又一份另类答卷。”
地球舆论场上的争吵与恐惧仍在继续,“时空结构稳定锚”的研究在巨大的争议中,步履维艰地启动了它高度透明的,备受监督的第一步。而星空深处,那双无形的眼睛,似乎因这主动递上的,混合着危险宣言与自律承诺的“复杂信息包”,而短暂地停留了更久一些。
人类文明,这场宏大实验中的考生,正以一种近乎自残的方式,向考官展示着自己对考卷中最难,最危险题目的思考与解题思路。这份勇气,或者说这份孤注一掷的清醒,是否能赢得一个继续答题的机会?答案,依旧高悬于冰冷的星海之间。
......
“时空结构稳定锚”的启动,如同在遍布干柴的舆论场中扔下了一颗烧红的煤核。不是瞬间引爆,而是以一种更持久,更灼人的方式,点燃了全球性的焦虑,分裂与对抗的火焰。
抗议浪潮以惊人的速度席卷全球主要城市。从纽约时代广场到伦敦议会大厦前,从柏林勃兰登堡门到东京银座街头,乃至倡议发起国的一些学术重镇外围,都聚集了规模不一的示威人群。
标语触目惊心:“停止时空玩火!”,“不要第二个审判日!”,“科学家无权决定人类末日!”。恐惧,这一次不再被少数极端分子垄断,而是成为了千万普通人心头沉甸甸的巨石。人们经历过“审判日”的切肤之痛,任何与之相关的字眼,都足以触发最敏感的神经。
蓝方残余的强硬势力,在“复兴之鹰”核心被拔除后一度蛰伏,此刻如同嗅到血腥的鬣狗,倾巢而出。他们不再仅仅攻击“文明火种”是陷阱,而是将“时空锚”研究直接定性为“红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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