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想到也来不及破坏的‘死信箱’。同时,我需要把草屿灯塔这个关键节点,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给大陆。不是通过密码电报,而是——让灯塔自己‘说’话。”
二、雨夜潜行与渔火暗号
青松沉思片刻,从炭窑角落的乱草堆下摸出一个油布包,打开,里面是两套破旧的渔民短打、两顶斗笠、两双草鞋,还有一小袋干粮和几块银元。“清水崖下就是海,有几户渔民是我早年发展的‘眼线’,靠打渔和走私香烟为生,对海路比对自己的掌纹还熟。他们中有一个叫‘阿才’的,胆大心细,常去草屿附近放钓。我们可以通过他。”
“不,不能连累阿才。”林默涵摇头,“魏正宏现在全岛搜捕‘海燕’,任何与我接触过的人都会被盯上。我需要的是‘物’,不是‘人’。死信箱要设在‘物’上,而不是‘人’身上。”
他接过渔民衣服,迅速换上,将那支空心钢笔帽、微缩胶卷、以及写满坐标的薄绢片,用油纸层层包好,塞进草鞋的夹层里。又把《唐诗三百首》和那枚玉佩贴身藏好。青松则换上另一套,两人瞬间从落魄商人变成了饱经风浪的底层渔夫。
“跟我来。”青松吹熄了那点微弱的油灯,炭窑陷入纯粹的黑暗。他熟门熟路地摸到窑后一处坍塌的缝隙,猫腰钻了出去。林默涵紧随其后。
外面雨势稍歇,但风更劲了,带着海水的咸腥味扑面而来。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只有远处海面上偶尔闪过的渔火,像溺水者伸出水面的手指,微弱而短暂。清水崖下,礁石嶙峋,浪涛拍岸,发出雷鸣般的轰响。
青松带着林默涵沿着一条几乎被杂草覆盖的陡峭小径往下爬。路面湿滑,不时有碎石滚落。林默涵左肋有伤,动作稍大就牵扯得钻心疼痛,但他咬紧牙关,一手按着伤口,一手抓住路旁的灌木枝,一步步向下挪。雨水混合着汗水,很快浸透了单薄的衣衫。
不知爬了多久,脚下终于变成了平缓的沙滩。沙滩尽头,停着一艘约莫三丈长的小渔船,船篷低矮,船舷上漆着模糊的编号。一个精瘦的汉子披着蓑衣,蹲在船头,正就着防风灯修补渔网,听到动静,猛地抬头,手已经摸向了身边的鱼叉。
“阿才,自己人。”青松压低声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