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装作一个路过的苦力,沿着巷子继续往南走,没有回头。
走了两条巷子,他在一个卖豆浆的摊子前停下来,买了一碗豆浆,站在路边慢慢喝。他的脑子在飞速运转。竹器行被监视,意味着"青松"可能已经暴露,或者至少被军情局列为怀疑对象。在这种情况下,直接去接头等于自投罗网。
但他必须联系上"青松"。没有"青松",他无法获取"台风计划"的最新情报,也无法在台中建立新的掩护身份。他手里的黄金和证件虽然足够支撑一段时间,但一个没有合法身份、没有社会关系的外来者,在军警地毯式搜查下,撑不过一周。
他喝完豆浆,将碗还给摊主,然后拐进了一条更窄的死胡同。胡同尽头有一堵矮墙,翻过去是一片荒废的菜园。林默涵翻过墙,在菜园的棚架后面找了一个隐蔽的角落,坐下来处理伤口。
他从包袱里翻出苏曼卿给的急救包——里面有几片磺胺粉和一卷纱布。他咬着一块布,用匕首划开左肩的衣料,将伤-口-暴露出来。伤口大约三厘米长,边缘已经发炎红肿,渗出淡黄色的液体。他撒了磺胺粉,用纱布包扎好,再用布条固定。整个过程他咬着布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但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处理完伤口,他从包袱底层摸出那支老赵留下的钢笔,拧开笔帽,从笔杆里取出一个极小的胶卷胶囊。这是他最后的情报备份——"台风计划"的部分内容,以及他在台北期间收集到的军港调度数据。微缩胶卷只有指甲盖大小,藏在钢笔的暗格中,即便被搜身也很难发现。
他把胶卷重新塞回去,拧紧笔帽,然后将钢笔插进贴身的衣袋里。
接下来该怎么办?
林默涵靠在棚架上,闭着眼睛思考。台中他认识的只有"青松"一个人,但"青松"的联络点已经被监视。他不能直接去找"青松",但也不能完全放弃这条线。唯一的办法是——制造一个"青松"不得不主动来找他的机会。
他想起了苏曼卿提过的另一条备用联络渠道。在台中火车站附近有一家"东和旅社",老板娘是一个寡妇,代号"阿春嫂"。她是地下交通线的二级中转站,只在紧急情况下使用。如果"青松"没有暴露,他可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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