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了,您平时出门可多留点神。”
门“咔哒”一声被带上,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空调外机的嗡鸣还在隐隐约约地往里钻。买家峻脸上的冷意更重了,他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最下面的抽屉,拿出那封上周收到的匿名威胁信。
米白色的信纸上只有一行打印的字:“再查下去,小心没命。”旁边还画了个鲜红的骷髅头,墨水晕开一点,像干涸的血渍。他当时看完就把信锁进了抽屉,没跟任何人提,怕跟着他干活的年轻干部害怕。现在看来,这些人是真的急了,先是舆论施压,再是当面威胁,接下来指不定还有什么阴招。
“嗡嗡——”
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来一个陌生的外地号码。
买家峻皱了皱眉,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一个刻意压低的声音,像是故意捏着嗓子说话,听不出男女:“买书记,你不是要查杨树鹏吗?他今天晚上八点会在云顶阁的三楼包厢见解迎宾,谈转移资金的事,你要是敢去,就能抓个现行。”
话音刚落,对方就挂了电话,听筒里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买家峻拿着手机站在原地,眉头皱得更紧了。
消息来得太巧了。刚和韦伯仁谈崩,就有人打来告密电话,说是陷阱也说不定。可如果是真的,这就是个能把解迎宾和杨树鹏勾连的证据拍死的绝佳机会。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群已经被工作人员劝走的上访群众,刚才混在人群里的那几个黑T恤年轻人也没了踪影,不用想也知道是解迎宾派来的人,就是想给他施压,逼他让步。
他拿起内线电话打给调查组组长李刚,语气干脆:“立刻调杨树鹏最近三个月的资金流水,再查云顶阁最近一周的包厢预定记录,重点查今晚的。”
挂了电话没十分钟,李刚就拿着一叠打印纸冲了进来,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买书记,您可太神了!我们刚查到,杨树鹏的个人账户上周转了三百万到一个离岸账户,户主是个空壳公司,我们之前追了好久没查到线索,这次刚好对上了。还有云顶阁的预定记录里,确实有解迎宾今晚八点的三楼包厢预定,用的是他助理的名字订的!”
买家峻接过流水单翻了翻,指尖在那三百万的转账记录上顿了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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