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士和军人则是战车刻痕……这等级划分可真够森严啊。」周恺摇摇头,不再理会被自己毁得一片狼藉的教堂遗址,径直朝祭坛后方走去。
穿过后殿再往前走一段路便是墓地所在,此刻周恺已经隐约看见薄雾中蜿蜒延伸的金属栅栏了。然而,周恺刚一跨出教堂后殿炸开的巨洞,那恼人的呓语诅咒便再次钻进了他的脑海。
显然,这等精神攻击并非源自卡利斯托乌斯,而是来自这片领域真正的主人。
周恺的魇魔领域尚未散去,使得这些低喃诅咒对他毫无作用。
不过,他依然停下脚步,没有继续向前。
周恺取出先前在阁楼得到的密道钥匙,轻叹了一声,转身走向连接后殿的礼拜堂。
在礼拜堂墙壁上捣鼓了一阵机关后,他收敛自身气息,钻入了透著点点烛光的暗道。
不知为何,周恺已感觉不到此地对自己有任何威胁。
既如此,按照剧本陪她将最后这场戏演完也无妨。
「如果没猜错的话,伊芙琳被献祭的时候……年纪还不到十岁吧。」
周恺深吸了一口气,沿著漫长的密道快步前行。
一路上毫无异状,不见繁复的纹饰装潢,也未遭遇任何暗藏的机关陷阱。
一路平安无事,唯一让周恺稍驻足留意的,只有出入口处地面上那幅略显粗糙的简笔画。
「这画风跟那纸人一模一样……原来当初差点捂死我的纸人,也是出自你之手啊。」
真相大白之后,再回头看教堂和小镇里的那些怪物、布局,乃至杀人规则,周恺只觉处处都有迹可循了比如眼下这条密道的存在……或许,当年困在这里的小伊芙琳就一直幻想能挖出一条通往母亲身边的秘道吧。
周恺平静地推开密道尽头的石板,举步走出。
映入眼帘的正是索拉卡家族的墓地。
凡是拥有刻痕的索拉卡核心血脉成员死后都会葬在这里。当他们的子嗣后辈到了可以承担责任的年纪时,也会前来此处继承先辈的力量。
周恺曾从他人的记忆中来过这里,对周围的一切颇为熟悉,只是此刻乍一眼望去,所有墓穴上似乎都被做了记号。
他记得,那些记号意味著棺椁中的刻痕已经被取走,是教士们留下的标识。
「难不成要空手而归?」
周恺不信邪,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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