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久违的清澈:「狐狸大人————我————你说,我玩歌牌————是不是错了?
如果我当初没有表现出天赋,如果我没有沉迷歌牌,爸爸妈妈是不是就不会————」
「一点错都没有。」
青泽的声音斩钉截铁,「你没有必要将坏人犯下的罪孽,归咎到自己的热爱上。
整件事情,你和你的父母都是受害者,你们没有任何错。
错的是他,而现在,他要用永恒的时间,去偿还那份罪。」
安藤花子闻言,转头看向那尊已经化为石雕的松井安宏。
他脸上的表情永远凝固在那一刻,惊恐、绝望、哀求。
看著那副模样,她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快意,像是积压在胸口五年的巨石终于被击碎0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虽然沙哑,却不再颤抖:「嗯!狐狸大人,能不能麻烦您,把他带到其他地方去?
我不想让他————继续留在我家里。
这里是我和父母生活的地方,不应该被污染。」
「没问题。」
青泽站起身,伸手抓住松井安宏石化的手腕,「那我就先走了。」
「狐狸大人,真是太感谢您了。」
安藤花子连忙深深鞠躬,额头几乎触碰到地板。
当她直起腰,擦去眼角最后一滴泪时,客厅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老式冰箱继续发出嗡鸣,暖黄色的灯光洒在她身上,一切都和刚才一样,却又什么都不同了。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用力拍了拍还有些麻木的脸颊,对著空气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却清晰:「好啦,安藤花子,现在是时候了。
该向小山大叔、阳乃她们报喜了。
告诉他们,凶手已经得到惩罚,我可以重新说话了。」
想像著众人震惊、喜悦、泪流满面的反应,安藤花子嘴角微微上扬,很自然地露出微笑。
灿烂得像是午后穿透云层的阳光,温暖而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