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
这么尴尬的事儿，就让它过去吧。
“夫人怎么不说话？”
吴羡之的声音清冽如碎玉，听不出半分情绪，带着不容回避的压迫感。
林听知道，秋后算账来了。
“我、没什么好说的。”
林听眼珠子一转，非但没露半分心虚，反倒梗着脖子，理直气壮开始反问：“我还问你呢，你既早知我并非滞灵之体，却始终缄口不言，欲意何为？”
“你故意骗我，把我耍得团团转，很好玩？”
吴羡之垂眸看着她炸毛般的模样，薄唇轻启：“夫人是在报复本尊？”
“随便你怎么想。”
林听心想。
反正她的目的达到了。
吴羡之沉默了片刻，长睫垂落，遮住眼底泄露的情绪。
“本尊只是据实而言。”他声音平淡，听不出半分歉意：“彼时你灵根隐而不发，气息滞涩，与滞灵体无异。”
“后来呢？”林听不依不饶，杏眼瞪得圆溜溜，腮帮子微微鼓着，透着几分娇憨的倔强。
吴羡之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唇，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清晰映着他的身形。
后来？
他并非不愿解答，只是她性子急躁跳脱，尚未等他将话说完，便已面露不耐，转身离去。
林听冷笑：“呵呵，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于你，不过是个用来渡劫的工具。”
“反正当初你说我是滞灵体，修炼无望，不如老实待着，助你渡劫之险，便算尽了本分，对吧？”
吴羡之琉璃色的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波动。
的确如此……
吴羡之长睫垂下，眼底只余下一片淡漠，竟真的应了一声：“是。”
没有多余的话，就这般轻描淡写地承认了。
林听反倒愣了一下。
还挺实诚的……
“那你计划落空了，我不会听你的。”
想让她做那攀附他人的菟丝花？
她又不傻。
若非形势，迫不得已。
她早和夕夕溜之大吉了……
如今事发多故，林听当然要抓住任何变强的机会，好为日后做足万全准备。
吴羡之抬眸，琉璃色的眸子定定地看向她。
那目光沉得像浸了千年寒潭的水，又似藏着暗涌的潮，深深浅浅地将她的身影拢了进去。
林听被看得心里发毛。
良久，吴羡之移开视线，声音清冽平淡，听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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