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把沈叙骂了个狗血淋头。
何夕面上却笑得更甜,将玉盒紧紧抱在怀里:“夫君放心,我一定乖乖听话,绝不惹你生气。”
她边说边将玉盒往芥子空间里塞,指尖触到盒底时,似乎摸到一道细微的刻痕。
像是什么符印之类的东西。
沈叙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唇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却没点破,只端着茶杯慢条斯理地喝着。
他太清楚这妖女的心思。
假意顺从不过是为了自保,可那又如何?
只要她还在自己的掌控中,只要她有用于自己。
这点小伎俩,他不介意,也乐得陪她演下去。
这几日,何夕算是摸清了沈叙的“投喂”规律。
每日晨起会给她送些丹药法器,有时是能增强灵力的聚气丹,有时是能防御的玄铁护心镜。
甚至还送了她一把削铁如泥的短剑,剑柄上镶嵌着颗鸽血红的宝石,一看便价值不菲。
何夕照单全收,每次都表现得感激涕零,可转头就把这些东西塞进芥子空间。
她又不傻,沈叙给的东西哪有不拿的道理。
这日午后,何夕趁着沈叙去炼器房的间隙,偷偷在殿内寻找结界的薄弱点。
天极峰的结界虽强,却会有处灵脉衔接的缝隙。
只要用足够的魔气冲击,或许能打开一个小口。
何夕踮着脚走到西北角的廊柱旁,指尖凝聚起一丝魔气,正准备试探,脚下却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是块松动的玉砖。
“嘶——”何夕重重摔在地上,手肘磕在冰凉的玉阶上,瞬间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她低头一看,手肘处的衣料已被磨破,渗出的血珠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炼器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沈叙缓步走了出来。
他刚炼完一件法器,指尖还沾着点暗红的火星,墨发被汗水打湿,几缕贴在额间,反倒添了几分野性的魅惑。
他一眼便看到摔在地上的何夕,黑眸平静无波。
沈叙漫不经心地扫了眼她手肘的伤口,声音带着几分玩味:“夫人怎么这般不小心?”
何夕咬着唇,强忍着疼痛想爬起来,却因手肘的剧痛又跌坐回去。
她抬头时,正好对上沈叙的目光。
他斜倚在炼器房的门框上,暗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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