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孤身一人进去找我吗？」
杨鲤叹了口气：「自然是万分后悔的！要是重来一次，我肯定会想办法去请更多的高人来消灭你。只是，如果时间回溯，我不知道你有那么厉害，我应该还会进去。」
「一切数的聚合，有定数有变数，你当初进入灵玉洞就是定数，不是外界的东西决定的，也不是我决定的，是你自己决定的。当时的杨鲤，在那种情况之下，就是肯定会进去，这就是定数。」管明晦说，「你进入山洞是定数，变成妖尸自然也是定数，最后将师父和满门师兄全部咬成僵尸更是定数。」
杨鲤苦笑：「这就是命运吗？这就是命中注定吗？」
「那也未必，我的到来，是个变数。」
杨鲤还是不能懂，但他心里面的郁结已经解开了不少。
他很是正式地给管明晦鞠了个躬：「多谢师伯教诲。」
管明晦奇道：「当年我连续两三次要收你做徒弟，你都不答应，还几次三番跟我的仇人搅在一起，要杀我而后快，如今却肯诚心地拜我谢我了？」
杨鲤用鼻子深吸了口气，再用嘴呼出来，仿佛卸下了部分重担：「做了这些年的妖尸，在莽苍山的时候还不觉得怎样，只是觉得我是正的，你是邪的，自古正邪不两立，正必能胜邪，就凭著一腔之勇要跟你血战到底，哪怕死了也在所不惜。后来回到南海这十年，却让我突然想通了许多，大道之下本无正邪，皆是人去划分的。道可道也，非恒道也，名可名也，非恒名也。
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恶已。皆知善，斯不善矣。有无之相生也。
先后之相随，恒也。是以圣人居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万物作而弗始也。这是我从小就倒背如流的《道德经》，可直到我变成妖尸以后才懂。
有善有恶是有为法，人之道也，无善无恶是无为法，天之道也。这些年我无数次回想当初与你相遇的细节，其实我有无数个机会可以改变现在的结果的。」
管明晦笑问：「所以你就能接受拜我师弟为师了？以后要做个善恶不分的了？」
杨鲤说：「当然是要分的，得天之道，大善，失天之道，大恶。」
管明晦大笑，转而跟鄢什说：「他可比你强多了。」
鄢什确实没有太听懂他们两个在打什么机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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