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了?
“把他拿下!”
李广此刻也带着东厂的大队人马冲了进来,看到大势已定,立刻换上了那副威风凛凛的样子,“老狗!私造妖人,意图行刺!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
这一夜,太医院的灯火亮到了天明。
虽然前半夜是惊吓、爆炸和杀戮,但后半夜,在李广和御马监的强力清洗下,京城的秩序恢复了。该抓的抓了,该杀的杀干净了。
宾客们虽然被吓得不轻,但好歹都活着回去了,而且手里都拿着一盒“压惊”的黑钻牙膏。
最后。
这偌大的喜堂,终于只剩下了新房里的两个人。
红烛高烧,照得满室生辉。大红的喜字贴满窗棂,外面是已经平静的夜色。
赵雪依然戴着那方绣着金凤的红盖头,安安静静地坐在洒满了桂圆、花生、莲子的喜床上。她的手交叠在膝头,还在微微发抖。
陈越一身红袍,虽然领口和袖口都沾了点烟灰,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像是天上的星辰。
他拿起那杆玉如意秤杆,手很稳,轻轻挑起了那一抹红色的遮掩。
红布滑落。
那一刻。
赵雪缓缓抬起头。
她的妆容有些微乱,脸上挂着两行未干的清泪,眼眶微红,但这却丝毫无损她的美。相反,这种劫后余生的脆弱,这种梨花带雨的娇态,美得让人窒息,美得让人心碎。
“对不起……”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把你的婚礼……搞砸了。”
“搞砸?”
陈越笑了。他扔掉秤杆,坐到她身边,捧起她那张让他魂牵梦萦的脸。
“傻瓜。这才是咱们太医院的排面。有火,有雷,有血。这叫真正的——红红火火。”
他端起桌上那两杯早已倒好的合卺酒,递给她一杯。
“喝了这杯酒,你就是我陈越名正言顺的妻子。从今以后,这大明朝,咱们横着走。谁敢再动你一下,我就让他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赵雪破涕为笑,那笑容如同昙花绽放。她接过酒杯。
但在交杯的一瞬间。
因为激动,或者是因为刚才受到那只死乌鸦的惊吓,体内那种不稳定的、一直在试图与“王种”融合的基因突变再次发作。
她握杯的手指稍稍用力过猛,指尖那层本就因为“木质化”而变得极薄、还未完全愈合的皮肤,被粗糙的瓷杯沿轻轻划破了。
一滴血珠,从伤口处渗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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