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得公平。”朱祐樘坐在龙椅上,手里盘着两个紫皮核桃,饶有兴致地看着这阵仗,“朕亲自选了这三人,病情各异,皆是疑难杂症。第一个,是御马监的小太监,牙痈脸肿,疼得三天没合眼,要在地上打滚;第二个,是大汉将军里的侍卫,训练时被枪杆子撞断了牙根,半截露在外面,半截在肉里;第三个,是御膳房的老厨子,常年试菜,牙周病重得牙都要掉光了,满嘴流脓。”
他顿了顿,威严的目光扫过两人,声音低沉有力:“既分高下,也决去留。三局两胜,败者……以后就不必在宫里出现了。欺君之罪,朕可不轻饶。”
“我,没问题!神的旨意,不可违抗!”阿巴斯拍着胸脯,那身铃铛又是一阵乱响,志在必得。
陈越只是平静地拱手,眼神清澈:“臣,遵旨。只盼大师输了之后,别哭鼻子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