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库房。唉,人是个老实人,做事也勤恳,就是……就是那张嘴,味儿有点冲。平日里在药局里待着,各种药材味道混杂,还不觉着,最近不是天热嘛,那味道就更……明显了。太医院那边有几个嘴碎刻薄的太医,就说他口臭污了药材的清气,影响了药性,扬言要上报总管,调他去洗刷恭桶呢!我叔叔这几日愁得都睡不着觉,嘴上都起燎泡了,您看……您能不能发发慈悲……”
陈越正在喝汤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那轮被云层遮挡的、显得有些朦胧的圆月。
御药局的管事太监?口臭?这简直是刚打瞌睡就有人递枕头,还是个高级乳胶枕嘛!
太医院铁板一块,许冠阳经营多年,想在里头埋根钉子不容易,但这御药局,是太医院在宫内的值班站点和后勤补给站,可是个难得的突破口。帮了这个福贵,就等于在太医院的次级核心点,埋下了一颗属于自己的钉子。
他转回头,对小禄子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语气肯定:“我当什么事,口臭嘛,小问题。多半是肠胃积热,或者口腔本身的问题。告诉你叔叔福贵,明天找个他不当值、方便的时间,悄悄过来一趟。我给他瞧瞧。”
明代的‘无间道’,咱们利索地玩起来。这根钉子,我得稳稳地埋进太医院的地盘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