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为可怕。
因为练幽明能这么想,念头已中,那就一定能做到一剑取命。
中年道士此时已冷汗涔涔,明明是他自己先手出招,反而像是置身死地,怪叫著翻身急撤,竞被一道眼神迫退。
「山间野道,不堪一击!」
从始至终,练幽明都不曾止步,步调没有半点变化,语气亦是平淡如常。
「啧啧,好他妈厉害!」
一旁的山林间忽然走出两个人来。
一人背负木剑,戴著眼镜,身穿中山装,正是在湘水和练幽明有过一面之缘的龙虎山张唯一。另一人形貌清灌,一身青色长衫,看著瘦削,但肩膀头上竞扛著一柄造型夸张的大剑。
那大剑制式古拙,厚脊宽身,不见锋刃,通体漆黑,落地一杵,顿见砖石碎裂,怕是得有六七十斤重。俩人看了一眼,听著前路的动静,又都急忙追去。
而在另一片空场上,一个身形魁梧的壮硕青年正饶有兴致地看著练幽明的背影,负手而立,双眼微擡,借著月光依稀可见那眼窝里竞有四颗瞳孔骨碌转动。
「哥,咱们跑这儿来干啥啊?再不去海外凑凑热闹可就晚了。」
青年身旁还站著一人,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女子。
大晚上的,青年戴上一副墨镜,慢悠悠地道:「哎呦,急什么。古绯烟虽生来先觉,但这太极魔短短数载居然能成长到这般地步,也非比寻常啊。而且这一趟他若能将太极拳的各家传人合并成太极门,或许能再现那人昔年号令南北武林的势头……诶,有高手拦路,咱们快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