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把自己挂上去————脸都不要了,还要啥命啊,你说是吧?」
这边愁眉苦脸的,而在后院的梅林里。
徐天看著站在园中的少年,思虑再三,突然说道:「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无非是我亲自出马,本来我也打算这么做。」
练幽明的脸上现在可没什么恶相,而是阳光灿烂,面对好人,他自然柔和以待,「突然这么说?是怕我死在别人的拳下?」
徐天背著双手,感叹道:「可能人老了,就有些患得患失。你这孩子不错,家中尚有父母亲友,为了一个承诺用命去赌那一丝天意,有些不划算啊。」
说到最后,老人补充道:「这一战可不比对付鹰爪门。你之前名声不显,手段深藏不露,一招建功或存侥幸,可与谭飞一战过后,底牌已露,敌手肯定早做准备,连战五场,注定十分艰难。」
徐天也想替谢家解仇,可他身份特殊,八极门与谢家也有仇,倘若由他出面,门中弟子又会作何感想,掣肘太多,所以才再三犹豫。
但练幽明的突然出现还是让徐天心中一喜,然而如今回过头来,又有些惭愧。
练幽明嘿嘿笑道:「天意何为与我无关,我只尽人事,求个无愧己心。」
徐天沉默不语。
练幽明看著漫天雪花,「又下雪了啊。」
他语气轻轻一顿,倏尔咧嘴大笑,「或许,我就是那天意。」
语罢,少年步入雪幕深处,拳脚乍动,人影翻飞,何曾畏惧。
只待酣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