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总算是如愿以偿了。
闯街在即,各门各派也都翘首以盼了起来。
这可是民国那会儿传下来的规矩,多少年没见过了。一人独斗九场,那可是九死一生,若非有人犯下弥天大错后真心悔悟,绝不可能选择这种方式,算是用自己的命,赌那一丝天意。
天意何在?
因为如果那九位仇家有人真心解仇,自然不会推举什么狠手上场,走个过场,道个人情世故,也能给双方一个和解的台阶,给各家一个交代,既全了脸面,也解了仇怨。
这便是规矩立下时的初衷,给恶者一个回头的机会,给恨者一个放下仇恨的机会。
至于谁输谁赢,凭的便是天意。
如此,只要能活著闯过来,无论过往结了多么大的仇,自此一笔勾销,武行众人绝不能再毁谤羞辱,更不能再排挤欺负,能活的堂堂正正,不受人冷眼。
练幽明回到八极门后,便在徐天的安排下一直待在后院,连谢若梅也不见,在半院的梅林中天天磨合拳脚,肃清杂念,调整内息,全力备战。
五天的战期,转眼即逝。
比不得当年,民国那会儿闯街闯的是义和街,里面门派拳馆林立,但如今物改人非,武馆没了大半,武术一条街也没了,加上谢若梅作为徐天定下的真传,那自然是以「八极门」为东道主,广邀武林众人。
「邪了门了,怎么每逢大事就下雪。」
吴九站在门口,瞧著漫天飞雪骂骂咧咧的抱怨著。
距离战期还差一天,但今天就得把场地布置出来,用不著搭擂,摆好座椅,留出空场就行,总之不能怠慢了武门同道。
所以一群八极门弟子也都忙活的不可开交。
刘大脑袋跟在吴九身后,「师父,明天那些人既然是找练小子麻烦的,用不用我去喊几个老头老太太。」
吴九听得头大,这还没拜师呢,就师父长师父短的叫上了,「咱们这是武行干架,你当是街坊撕把,要那一群老胳膊老腿的能干啥。」
刘大脑袋解释道:「就那些人身上的毛病,有的我听都没听过,碰上就倒,擦著就趴,谁敢不规矩,我一声令下,保准全趴地上,讹的他裤子都提不住。」
吴九一拍额头,长叹般的呻吟了一声,「行吧,到时候咱俩前脚被逐出师门,后脚就找个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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