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沉默,马车辘辘前行,偶尔能听到街市上议论不休的声音,无非是李殊慈当年如何手段狠辣的将沈家置于死地,此时又是如何残忍杀害自己的贴身婢女等等。曾经那些不得不做的反击此时都成了她的催命符。
李殊慈让马车停下,站在路边细听。昨日还风平浪静的上京,今日就变了风向。若说没有人在背后捣鬼,鬼都不相信。
“你是说,当年福嘉公主十三岁的时候,就杀过人??”
“是啊!前兵部尚书沈豪的亲孙子,那个叫沈洪的,虽说是个花天酒地的浪荡公子哥儿,可也罪不至死,都是因为得罪了福嘉公主才被害死的!听说是福嘉公主亲手挑断了他的手筋脚筋,然后折磨致死!真是惨啊!”
“骗人的吧?一个十三岁的黄毛丫头,怎么可能做出此等狠辣之事?”
“你若不信,今早发生的事情又怎么说?”那人信誓旦旦,仿佛亲眼所见一眼,语气及其恳切:“听说这个被杀的丫头,是跟随福嘉公主出生入死的婢女,也是因此受了世子爷的赏识,没想到……唉……”
“若真是如此,当真是天良丧尽啊!”
“这还是咱们知道的,说不定还有咱们不知道的,那些有权有势的人家私底下什么做不出来!”
“可惜了世子爷那般人物,竟娶了这等恶妇……往后……嘿,可尝不到什么荤腥喽!”
此时,有人出声制止道:“你们竟知道浑说!都不要命了?那个是君上亲封的公主,你们还敢卵嚼舌根,到时候把你们都砍了,也没人敢说个不字!”
讨论的声音一滞,接着有人摇头叹息道:“唉,什么世道!”
“世道变喽!”
众人津津乐道的言谈自此停住,李殊慈听在耳中,只觉得乏累至极。挥手让马车继续前行。青鸽气的要命,道:“不如让世子派人来……”
“不必,没用的。谣言止于智者,无关武力强弱。若不能查明真相,咱们又能管住多少人的嘴?”
李殊慈到了北宅,院子里一片愁云惨淡,众人见到她都纷纷上前。她沉默的看着院子中央准备好的棺木,心中的悲痛和愤怒已经被压抑成了一个圆点,如同蓄势待发的困兽,等待时机再毫无保留的爆发。“木云身上的伤检查过了吗?有什么可疑之处?”
向九眼睛通红,清了清喉咙才说道:“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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