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免得被人骗了。”
安琪儿听着这些人的话眉眼里闪过一丝怒意。
明明大家都是女性。
明明她们极有可能已经猜到了什么。
可她们却选择了冷太太这个加害者,是非不分地开始恶意揣测田韵这么一个还在读大学的小姑娘。
这世道,真是太可笑了。
察觉到安琪儿的怒意,沈云溪伸手拍了拍她的手。
“是这样吗?”
她没有坚定刚才的态度,反而稍稍缓和了一下面部表情。
这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看向她的目光也带着几分轻蔑。
慕太太又如何呢?
还不是一个只能被人耍得团团转的蠢货。
冷太太更是笑得有些得意:“肯定是这样啊。”
冷太太一一细数自己这些年做了多少慈善。
“也是我的不对。”
“当初我得知田韵考上大学了很高兴,随口就说只要她来这边读书我全权负责她的学费跟生活费。”
“本来以为她都考上那么好的大学了,想必基本温饱不成问题,没想到开学不久她就来找我,还说学校住着不舒服想让我给她找个地方住。”
“人都来了我还能怎么样?只能在家里给她安排个住处呗。”
冷太太说到这里一副被穷亲戚缠上命很苦的样子。
“谁知道我这么掏心掏肺地对她她居然这样编排我。”
众人一听更是为冷太太打抱不平。
一时之间包厢里群情激愤,都在怒斥田韵“贪心不足”,同情冷太太“好人没好报”。
沈云溪见差不多了,才开口问了一句:“那既然在冷太太心里田韵如此不堪,你刚才又为什么要问起她呢?”
“你不是应该再也不想见到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