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
太子听着,先是怔住,随即,脸上那悲愤的表情一点点扭曲,变成了一种近乎癫狂的嗤笑。
“呵呵……呵呵呵……”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肩膀耸动,笑声却比哭还难听。
“父皇,您说得可真轻松,真……冠冕堂皇啊。”
“您当年坐稳这位置,踏着多少至亲骨血的尸骨,心里难道就没半点迟疑,没半点……痛吗?您对母后,对外祖和舅舅们,下手的时候,可曾念过一丝旧情?”
“可您呢?您自己踩着血泊走上来的,就要要求您的儿子,您的骨血,也跟您一样冷血,一样六亲不认,去争,去抢,去把所有挡路的人都当成垫脚石,哪怕那是自己的母亲,是自己的外祖,是自己的兄弟!”
“然后,还要美其名曰,是为了江山社稷,是为了萧家的万代基业?”
他猛地抬手,用力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眼神变得锐利而绝望,直直刺向皇帝。
“所以您今日来,是要废了儿臣吗?圣旨是不是已经拟好了,就等着您一句话,盖上玉玺?”
“还是说……”他嘴角咧开一个怪异的、带着浓浓嘲讽的笑。
“您还没玩够这把‘炼蛊’的游戏?觉得儿臣这块磨刀石,还没把剩下的几位皇弟磨出锋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