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仿佛能穿透重重黑夜,看到那座仍在艰难复苏的城池,在心中默念:
“明远兄,我能帮你做的,暂时只有这些了。这道保险,我替你加上了。
接下来……就看这位先太孙,如何抉择。”
山林寂静,夜风微凉。
……
次日下午,历经艰险的车队,终于驶近了杭州府。
马车内,萧承乾背脊挺得笔直地坐着,双手放在膝上,指尖却无意识地反复摩挲着袖口粗糙的布料。
他怀里,贴身衣物内层,放着一封信,那是昨日混乱中被塞入车窗的东西里放着的。
纸张粗糙,字迹却工整,甚至称得上漂亮。
可上面的内容,却让他昨日初看时,心跳如擂鼓,气血一阵阵往头顶冲。
信的开篇,便是直刺他最痛处。
信中说,他的父王,先太子萧昭铄,英明神武,本为国之柱石,却遭先帝猜忌。
先帝晚年昏聩,宠信奸佞,为给如今的新帝铺平道路,不惜罗织罪名,步步紧逼,最终将他的父王,生生逼死在东宫之中!
所谓“暴薨”,不过是掩人耳目的遮羞布!新帝萧昭翊,便是踏着他父王的鲜血和白骨,才得以篡居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