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炮,问问英烈冢里几千双看着的眼睛,答应不答应!”
廖元敬听着这掷地有声、如同誓言般的话语,看着王明远眼中毫无保留的信任和那股仿佛能点燃一切的炽热光芒,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脚底直冲头顶,冲得他鼻腔发酸,眼眶发热,胸膛里那点惶惑和不安,被这更加磅礴、更加坚定的信念瞬间冲垮、取代!
他猛地挺直腰杆,因为激动,身体甚至微微发颤。
王明远看着他,语气放缓,却更加清晰,带着嘱托的意味。
“我走之后,台岛防务,以你为主。澎湖巡检司上下,皆由你节制。阿岩熟悉番情山地,勇悍善战,番兵营可独当一面。黑木头人稳重干练,熟知民情,各乡民兵队及后方协调,他可协助。”
“政务上,我已行文福建布政使司,举荐了陈主簿、周书办等几位这一年来勤勉务实、熟知台岛民情吏治的属员暂理日常。季大人那边,我也去信说明了情况,他会以巡海道主使之职,从旁照应、支持台岛。”
他走近一步,声音压得低了些,却更加有力。
“廖将军,记住我一句话:守住咱们立下的规矩,护住台岛军民的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