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帮你守好!”
沈禾的安排,无一不表明,她是真的打定了主意,要离开这里,奔赴那个遥远的、充满未知却也承载着梦想和父亲遗愿的国度。
而段叙川呢?他像是彻底从“留学”这个话题中抽离了出来。他不再过问沈禾的准备进度,不再试图讨论任何与此相关的未来规划。
他恢复了早出晚归的节奏,将全部精力投入到段氏集团繁忙的事务中。新任董事长的位置并非坐稳就高枕无忧,父亲的骤然离世留下不少需要梳理和巩固的权力真空,段叙曦的状态也让他不得不分出心神。
他变得异常沉默,回家后常常是疲惫地坐在书房,对着电脑或文件,一坐就是半夜。
倒有几分段铭的样子。
即使偶尔和沈禾同桌吃饭,两人之间也弥漫着一种沉默,话题仅限于“汤味道如何”、“天气冷了多穿点”之类无关痛痒的日常。
段叙川有意避开任何可能触及“离开”这个核心的对话,仿佛只要不提,那件事就尚未发生,或者……不会发生。
这种刻意的回避,比直接的反对更让沈禾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她能感觉到他平静表面下的暗流,能感受到他目光偶尔掠过她收拾好的行李箱时,那一闪而过的阴郁和紧绷。
但沈禾选择了忽略。
她告诉自己,这是他需要自己消化的情绪,她没有义务,也没有能力再去安抚。她只是更紧锣密鼓地准备着,用忙碌填满自己。
出发前三天,沈禾正在核对最后一份需要携带的文件清单,手机响了。是沈清仪打来的。
“芽芽。”小姨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贯的干练。
“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吧?这样,你明天就搬来家里住。这最后三天,正好让你姨夫好好跟你讲讲那边的情况,他当年也在那所学校待过,门道熟,有些经验现在还用得上,免得你到了那边两眼一抹黑。而且出发那天,我们直接送你去机场,也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