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沈禾想起另一件重要的事,她带着期待,看向段铭:“爸,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做亲子鉴定?”她需要一个最确凿的结果,来彻底夯实这份失而复得的亲情。
段铭却端起那杯早已冷掉的茶,又放下:“你不是已经和沈家的人做过鉴定了吗?既然他们已经确认,就不必急着再跟我做一次了。”
沈禾怔了一下,心底那点细微的失落似乎又扩大了一分。
她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段叙川已经抢先一步开口,语气沉稳却带着坚持:“爸,沈夫人特意嘱咐了我,芽芽的身份公开,理应由您这位亲生父亲来做。这件事上,沈家表示不会跟您抢。”
段铭沉吟片刻,目光扫过沈禾带着期盼的脸,最终却落在了段叙川身上,语气带着公事公办的意味:“最近集团事务繁杂,我正打算着手,正式将集团交到你手上。千头万绪,恐怕抽不出太多精力来处理别的事情。公开身份的事,暂且放一放吧。”
这话听起来合情合理,却像是一盆的水,悉数浇在了沈禾火热的心口上。她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段叙川看着父亲回避的态度,又看了看沈禾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神,他忽然想起一事,开口道:“爸,我记得您以前说过,芽芽的生日是在冬天。”
他看向沈禾:“不如,我们就趁着给芽芽过生日的时候,正式向外界公开她的身份?双喜临门,也显得郑重。”
生日?这像根火柴,一下点燃了沈禾心里的火。
这两个字对她来说,既陌生又勾人。
在边家那些年,她是被收养的,没人告诉她生日是哪一天,当然了,他们也不知道。边家夫妇不会为一个“工具”般的养女费心思,更别说庆祝了。
她只能偷偷看着边棠在生日那天收鲜花、拆礼物,听着客厅里的笑闹,把那份“被人惦记着”的渴望,死死压在心底最深处。
现在不一样了。有人记得自己生日在冬天,她还可能有人生中第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生日宴,是亲生父亲为她办的。
这股子欢喜和盼头,像暖潮似的漫上来,几乎让她忘了段铭刚才那片刻的沉默,还有那点说不清的冷淡。
她看向段铭,眼睛亮得像落满了星星。
段铭对上她这双毫无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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