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薄情,忽然觉得,他分明也是在嘴硬。
边禾不再挣扎,眼睛里是近乎挑衅的嘲弄:“我说段少啊,你嘴上说得像是个风流的阔少爷,可我怎么觉得,你内里一点都没变呢?”
她的目光大胆地在他脸上拂过,声音轻飘飘的,像羽毛一样搔弄着他敏感的神经:“我看你也只是在嘴上说说,其实你从来都不敢——”
边禾停顿下来,故意留下引人遐想的空间。
“不敢什么?!”段叙川被彻底激怒了,“你真以为我不会动你?!真以为我会像以前那样对你……”
“唔!”
他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边禾主动仰起了头,用一个吻堵住了他所有未出口的话。
这个吻毫无章法,更像是一种发泄、一种孤注一掷的挑衅。
段叙川所有的理智都在瞬间崩塌了。
“这是你自找的!”他低吼一声,眼底一片猩红,开始粗暴地撕扯两人身上的衣物,“你是我的人,只能是我的!边禾,我要你永远记住这一点!”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夜晚格外刺耳。
边禾没有反抗,甚至主动迎合了上去。她将所有的屈辱、不甘、以及那早就不该存在的心动全都抛到脑后。
她不在乎了。不在乎段叙川现在到底还珍不珍惜她,还是只把她当作取乐的玩意儿。
她只是很想,很想就这样沉沦一次,和他一起,在这样无望的纠缠里,胡闹这一回。
……
边禾是在一阵酸软中醒来的。意识回笼的那一刻,昨晚那些混乱疯狂的画面涌入脑海,她脸颊瞬间滚烫起来。
她发现自己已经不在沙发上了,而是躺在了卧室的床上,身上是干净的睡衣。
是他抱她过来的吗?
这个想法让她的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烫了一下。
边禾微微侧过头,看向身旁。
段叙川也醒了,正睁眼看着天花板,侧脸线条显得有些冷硬。他一定感觉到了边禾的注视,却没有扭头看她。
边禾故意用一种戏谑的语气开口:“段少这副样子……要是被段老先生知道你是因为我,又是夜不归宿,又是……嗯……”她故意顿了顿,眼神意有所指地扫过床单,“他老人家会不会一气之下,真把你扫地出门啊?”
她太清楚段家的家风了。整个燕市的豪门圈子里,谁人不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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