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
然而,段叙川只是将她紧紧箍在怀里,滚烫的唇带着一种惩罚般的力度,落在她的侧颈、锁骨、肩头……
这是野兽标记领地一般的亲吻。细微的刺痛感传来,他在她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他的印记。
边禾紧绷的身体慢慢松懈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茫然。他不要她,却用这种方式宣告所有权。
……
第二天一早,边禾是被轻微的响动惊醒的。她的手摸索着,身边的位置一片冰凉。
她睁眼,段叙川已经衣冠楚楚,正站在全身镜前整理袖口,又是一派矜贵的集团继承人的模样,与昨晚那个男人判若两人。
他看到她,眼里没有一丝波澜。
“今天我会正式去乙绎上任总裁。”段叙川语气平淡,如同下达指令,“你,随后自己去报道,别迟到。”
说完,他径直离开,没有再多看她一眼。
边禾慢慢起身,走到镜子前。
惨不忍睹。
白皙的脖颈和锁骨周围,布满了深深浅浅的暧昧痕迹,刺眼又羞耻。
边禾只能拿起梳妆台上的粉底液,挤出过量的膏体,一层层涂抹在那些让她难堪的痕迹上。
差不多了。临出门前,她站在镜子前细细打量了很久。
到了乙绎服装公司,人事部员工再一次清晰地告诉她,在这里,她只是一个缝纫工。
她当然没有见到段叙川——哪怕他们刚刚还共处一室。总裁办公室在顶楼,而她被领往的是位于大楼后方的集体车间。
一踏入车间,喧嚣的声浪和略显浑浊的空气便扑面而来。数十台缝纫机规律地作响,各种布料堆积如山。工人们埋首在机台前,神情专注。
领班是个神色严肃的中年女人,她没多说什么,只指了指一台空着的机器:“你的工位。今天的定额在那,下班前做完。”
边禾沉默地点点头,走到那台略显陈旧的缝纫机前坐下。她拿起一块布料,踩下了踏板。
“哒哒哒哒……”机针开始规律地上下穿刺。单调重复的节奏,竟奇异地让她的心沉淀下来。
她想起大学刚接触服装设计的时候,第一门课就是缝纫。老师说不懂缝纫的设计师就像不懂地基的建筑师,作品永远是空中楼阁。那时的她也像现在这样,在缝纫机前一坐就是一天,反复练习各种拼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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