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一沓银票,足足五十万两!五十万两啊两张大儒!”
“他于贵一辈子不吃不喝也挣不到这个零头,这不明摆着是密巡司提前塞给他的吗?”
“偏偏没有证据!”
“人家钱都拿来了,卢家主也没话说了,只得任由他们搬走东西,那三万两银票也交到了密巡司手里。”
卢安道和郑润生听完这番话,彼此对视了一眼,目光里满是难以掩饰的震骇。
卢安道花白的眉头拧成了疙瘩,苍老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当真是如此?”
封道余当即竖起三根手指头朝天一举,急得嘴皮子都有些哆嗦道:
“千真万确!卢家主就是活生生的见证!两位大儒若是信不过我,大可以直接进去找卢家主当面问一问,便知在下所言句句是真,半个字的谎都不敢撒。”
郑润生和卢安道抿着嘴唇,谁也没有再开口反驳。
他们心里其实已经信了,这个封道余眼下这副样子,绝不像是敢在他们面前扯谎的人。
况且他说的事情前后关节合得上,和方才李为君在门口说的也能对得上。
如果连卢冠都被逼到了这个份上,那只能说明,密巡司在这一局里的手腕,远比他们想象的要深得多。
郑润生看着面前一脸小心翼翼的封道余,心里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名堂,便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行了,你可以走了。”
封道余如蒙大赦,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背心汗湿的绸袍子贴在脊梁上,让他感到很是不适。
他现在就想赶紧回去,换一身衣服,好好休息休息。
他急忙对着两位大儒又是拱手又是作揖,然后转身快步朝卢府大门走去。
刚跨出卢府门槛,还没来得及喘匀气,便看见乌泱泱一大片人朝这边围了过来,正是那群在门外等了大半个时辰、方才被李为君几句话打发了却又不甘心散去的望族中人。
他们有认得封道余的,纷纷上前七嘴八舌地盘问道:
“封道余,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卢家主为什么要把钱交给密巡司?”
“是这样......”
封道余只得将方才对卢安道和郑润生说过的那番话,原原本本地又重复了一遍,口干舌燥地解释了半天,好不容易把众人的疑虑一一打消。
他从人群里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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