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顾长歌目光落向巢中那几枚静静躺着的魔神蛇蛋，眸光平静而深邃：“这些魔神蛇蛋先天有缺，甚至比起这颗鲲鹏蛋的问题更严重。”
“既然孵化不出，倒还不如用来修补这鲲鹏蛋，物尽其用。”
顾星河闻言，不由低头细细打量起眼前这几枚足有半人高的巨蛋，蛋壳呈暗沉的青灰色，表面隐约可见天然的、扭曲的古老符文，散发着淡淡的、却已衰微的混沌气息。
他看了一阵忍不住抬头望向顾长歌，眼中带着好奇与求知欲：：“父亲，这魔神大蛇和鲲鹏比起来谁的实力更强？”
“说不准。”
顾长歌思考了一阵：“这些先天神魔的资质都极为不俗，有很多生来就是道境的存在，而鲲鹏也同样如此，这鲲鹏只要正常孵化出来，就必定是道境的存在。”
“两者的下限都极高。”
“不过先天神魔所处的环境毕竟不同，他们没有能够参悟和研习的法，没有前人的道路可以参考，所以道业不可避免的会有一些瑕疵存在。”
“鲲鹏一族在过去的纪元中，却曾诞生过许多赫赫有名的道君层次的强者，而这些先天神魔因为修行并不完满，所以很难突破到道君层次。”
“他们存在的意义，就是作为新世界的种子，诸天万族，实际上都是各种先天神魔后裔不断混血繁衍而形成。”
“我们人族也是？”
顾星河惊讶不已。
顾长歌平静的点了点头答道：“不错，我们人类族群是一个庞大的族群，我们只是最常见的一支人族，而如巨人族、魔人族等等种族。”
“要么是从源头上就分化而成的不同分支，要么就是后来从我们这一支上，后来因为一些变故而演化而成。”
话毕。
顾长歌没有再解释，目光重新落向那几枚魔神大蛇的蛋。
灵识如无形的触手轻轻探入，扫过每一枚巨蛋的内部。
其中大多数，生机早已彻底凝固，蛋壳内的生命气息稀薄到近乎于无，只余一团团黯淡的、凝固的血肉精华。
但仍有几枚，蕴藏着微弱的、几不可察的生命律动。
“这几枚可用。”
顾长歌微微颔首，随即瞥了一眼顾星河手中小心翼翼托抱着的鲲鹏蛋。
那枚不过尺许大小的蛋，通体流转着淡淡的混沌气，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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