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不这样做,哪能让温家下次再送厚礼,”李清明可不是什么好好先生,心脏着呢。
他收礼≠接受赔罪。
两人是至亲,哪能会因为这点小事闹得不愉快。
“张真传那边宴请宾客的时间是今日午时,”福伯继续说着,“昨日瞧着清明少爷正忙,也就没与少爷说。”
李清明点点头,并不在意这事。
他忙吗?当然是忙了,这不是忙着陪女儿吗。
福伯知道吗?当然是知道了。
这一老一少只是打心眼瞧不起那张家温家罢了,又或者说压根没将他们放在心上。
“礼,我也已经帮少爷备好了,”福伯拿出一方木盒置于桌面,他本想就此默默退出书房,却还是忍不住多问了句,“可要老奴陪清明少爷去上一趟?”
“福伯您在家晒晒太阳就好了,要是真需要您老,我到时候再喊您就是了。”李清明并不想让这位老人多劳碌,虽说以他现在这垂垂老矣的身子骨生个大胖小子也简简单单。
“好。”福伯向来以李清明的意见为主。
“走吧小家伙,”李清明揉揉正在那好奇木盒里头装着什么东西的裴逐鹿的小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