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沈清辞沉默了很久,才开口:“明日,去告他。”
王木匠猛地抬头:“告?怎么告?他是王爷!”
“王爷又如何?”沈清辞盯着他,“大梁律例写得清清楚楚,强占民女者,杖一百,流三千里。就算是皇亲国戚,也该依法处置。”
“可官府敢管吗?”王木匠苦笑,“那可是端亲王……”
“一个人告,官府不敢管。”沈清辞一字一句,“十个人告,一百个人告呢?全京城的百姓都看着呢,官府敢不管吗?”
“王木匠,”沈清辞的声音很轻,却字字砸在他心上,“你妹妹受了辱,就因为那个人是王爷,你们就认了?”
“我不认!”王木匠嘶吼出声,眼泪终于掉下来,“我死都不认!”
沈清辞笑了一下,语气缓和道:“放心,你们的背后不是空无一人。”
王木匠情绪稳定下来,看向屋内的人,语气有点迟疑和担忧:“但是,阿秀现在这种状态,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