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泥地里,手里捧着一个馊了的馒头,眼神绝望而麻木。
那是柳烟,也是林婉柔最初的模样。
“从今日起,”我深吸一口气,声音清亮,传遍了每一个角落,“凡欺瞒身世、毒害子嗣、乱我血脉者,育婴田永除其名!哪怕是王侯将相,亦受此誓约束!”
“永除其名!永除其名!”
台下的流民妇人们像是受到了某种感召,齐声高呼。
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她们脚底踩着的地面上,那些若隐若现的金线突然变得灼热滚烫,如同一个个活过来的烙印,深深扎根进了这片土地。
我松了一口气,刚想转身下台,却眼角余光瞥见那桶里的水象还在变化。
那小女孩的影像散去后,水面并没有恢复平静,反而像是煮沸了一般剧烈翻滚起来。
在那团翻涌的金光正中心,一个新的名字正在一点点浮现出来。
那名字极生僻,却又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古朴与威严。
我不由得停下脚步,重新看向那只木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