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缕胎发。
他将这些东西混合在一起,就在这太庙的门槛下,现场重铸了一枚新铃。
“以后,凡是进这太庙磕头的,不管是皇亲国戚还是六部九卿,”萧凛站起身,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整个广场,“先听听这产妇骨铃响不响。铃不响,心不诚,这太庙的门,就别想进。”
远处,那个工部尚书的哑女女儿,捧着母亲遗留下来的一截产尺木,一步一叩首,跪在了新埋下的铃铛前。
她点了一炷香。
烟气袅袅升起,没有散去,反而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着,直直地往太庙大殿的梁柱上飘。
“奇怪……”
秋月正指挥着工匠清理刚才被声波震下来的陈年积灰,她手里的筛子突然顿住了。
她捻起筛子里的一撮灰烬,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
“王妃,这梁上的灰里……怎么会有烧了一半的纸钱味儿?”
她手指一搓,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