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烁着点点蓝光,既不刺眼,也不寒酸。
但没人敢上。
大家都在路边观望,眼神里写满了想试又不敢试的犹豫。
我脱下脚上的绣鞋,赤着足,走到了路口。
“夫人!”秋月惊呼一声,想上来拦。
我摆摆手,一步踏了上去。
脚底传来的触感不是冰冷的,而是温润的。
因为混入了导热极好的琉璃渣,这石头比寻常路面更能吸热,踩上去竟有一丝暖意。
我一步步往前走,脚底板感受着那种坚实、粗砺却又平稳的触感。
没有毒气攻心,没有天打雷劈。
我走到路中间,回头看着那些呆若木鸡的百姓,笑了笑:“这路不咬人,还挺暖和。若这路能通人心,我不怕它脏我的脚。”
人群里,一个拄着盲杖的老叟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他摸索着蹲下身,用那双满是老茧的手,一点点抚摸过那块嵌着琉璃的石头。
“热乎的……”老人家突然浑身颤抖,两行浊泪顺着沟壑纵横的脸颊流了下来,“活了三十年,走路从来都是脚底生寒,第一次……第一次觉得地是暖的啊!”
像是某种信号。
一个孩子挣脱了母亲的手,欢叫着跳了上去,在那块蓝色的“星星”上踩了一脚。
没有巴掌落下来。
那个母亲只是愣愣地看着,然后试探着伸出一只脚,踩在了那块石头上。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鞋底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汇成了一股洪流,盖过了清晨的风声。
一个月后,青鸾带回了一份密报,脸上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夫人,疯了。各地州府都在悄悄效仿。有的把官衙塌了的废瓦磨碎了铺路,有的把锈了的旧钟熔了填坑。都在铸这种‘共踏石’。”
她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一块形状不规则的黑色碎石:“还有边城的将士,返乡时特意带回来的。说是战场的石头硬,那是拿命换来的地界儿,想嵌在家乡的路心里。他说——‘我也算修了一段太平道。’”
我接过那块带着硝烟味的石头,心里像是被什么填满了。
夜深人静。
我独自一人走在朱雀大街上,检查着路面的状况。
走到一半,忽然发现一块石板有些松动。
我刚蹲下身准备查看,一道修长的影子便笼罩了下来。
萧凛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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