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在铜片上刻录不同深浅的划痕,制成了一张能模拟人声的“留声碟”。
每日午时,由钟楼的守钟人放置在特制的扩音铜盘上播放。
苍老而慈祥的声音传遍全城:“早打水,晚听钟,见紫符,莫碰铜。”
短短两日,满城皆闻《安民录》。
原先那些污蔑我的童谣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妇孺皆能上口几句的防疫口诀。
一本尚未被官方承认的“禁书”,竟成了京城最新的启蒙读物。
林婉柔在府中气得砸了第二套瓷器。
她见舆论战已然惨败,便走了更阴狠的一步。
她命其兄、御史中丞林承志在朝堂上声泪俱下,痛斥我“假借圣意,私撰典籍,惑乱经义,其心可诛”,更煽动了国子监那群最重经义传承的老学究,联名上书,抗议我一介“妇人妄议朝章”。
这还不够。
一个深夜,数名黑衣人潜入印刷坊纵火,滚滚浓烟惊动了巡夜的青鸾。
大火被及时扑灭,却也烧毁了三百余册即将完工的《安民录》。
青鸾追击之下,擒获一人,连夜审问,竟审出幕后还有宫中尚仪局的女官接应。
秋月与药婆婆等人义愤填膺,恨不得立刻将人证物证呈上,将林婉柔一党彻底钉死。
我看着那被烧得焦黑的残页,却冷笑出声。
“不必急。”我淡淡道,“他们越是怕这本书,越是想烧掉它,就越说明——它比圣旨还管用。”
风声很快传遍了朝野,也传到了皇帝的耳中。
龙颜大怒,据说已在草拟罪己诏,准备将我彻底打入深渊。
然而,就在这风雨欲来的时刻,东宫忽然传来急报——太子突发低热,浑身起了红疹,昏迷不醒!
所有太医束手无策,皇后急得六神无主。
就在一片混乱之际,一名负责给太子端水的小厮忽然想起街头问安摊上学来的知识,颤抖着指着太子的症状,大喊道:“是《安民录》上写的‘静症七兆’!快,快送去东市医棚,王妃的人有办法!”
这一声喊,救了太子的命。
当我在宫中侍卫“护送”下,踏入那座因我而设的临时医棚时,太子已经悠悠转醒。
消息传回宫中,皇帝震骇无比。
半个时辰后,我被宣入养心殿。
这一次,我未带药箱,未带银针,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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