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像雪片似的飞出来。
最上面那张写着:"选阿昭,她在疫区背了我三天三夜找药铺。"另一张画着歪歪扭扭的药罐:"选阿元,他说要和我去岭南种青蒿,死也要死在治病的路上。"
"你们选出来的不是状元。"我举起那张画药罐的纸条,声音压过满堂议论,"是能陪你翻雪山、渡瘴河、在破庙里守着药罐过夜的人。"我顿了顿,看老御医张守正正捏着胡子冷笑,"从今日起,太医院晋升看"仁心指数",三成权重来自你的搭档或配偶——你治好了多少人,不如TA知道你为救人熬了多少夜。"
张守正的茶盏"当啷"掉在地上。
他刚要拍桌,身后突然传来个清亮的女声:"张大人,这是我写的和离书。"
我转头望去,是张夫人。
她穿了件洗得发白的湖蓝衫子,手里攥着卷纸,"你当太医院典簿二十年,我替你抄了二十年医案。
可你连我上个月咳血,都说是"妇人病不用治"。"她把和离书拍在案上,"今日医妃说搭档重要,我才明白——我这种只会抄方的,配不上您这只看资历的大御医。"
满堂鸦雀无声。
张守正的脸白了又红,红了又青,最后竟对着张夫人跪了下去:"夫人,我......"
我没再看他们,转身对青鸾使了个眼色。
她点头退下——今晚西市的话本摊子,该有《太医恋爱图鉴》的新话本了。
深夜,我在烛下画着"天下医驿网络"图,笔尖停在漠北那片空白处。
萧凛的披风先落下来,接着是他带着墨香的体温:"你这是要把长安的姻缘线,织成一张救命网?"
我抬头,见他眼角还带着早朝时的倦意,却弯着嘴角。"没错。"我用朱笔在图上点了个红点,"等这张网铺开,谁还想造反?
人都忙着找对象治病呢。"
他忽然握住我的手,指腹蹭过我掌心的茧——那是当年在冷宫替他扎针时磨出来的。"可若有人借此网查到你的穿书痕迹......"
我把笔往他手里一塞,指着图上的"岭南医驿":"你看,这里记着我教他们种的青蒿,治好了三千多疟疾病人。"又点"漠北":"这里存着我改良的暖炉方子,今年冬天没冻死一个巡医。"我望着他的眼睛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