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
他不是妖孽,他是我的软肋,也是我最坚硬的铠甲。
“秋月,传我的话出去。”我凝视着我的儿子,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辩解是最无用的东西。我要设‘十童共养局’,遍请京中十位束手无策的重症患儿入府。让他们与安儿同住,每日同嬉一刻。我亲自记录他们的脉象气血变化,再请太医院的张院判带人前来,共同监看,日日公示。”
秋月愣住了:“小姐,这……这不是把小公子置于险地吗?万一……”
“没有万一。”我打断她,“谣言止于事实。我要让全京城的人亲眼看看,我的安儿,究竟是‘妖婴’,还是‘药婴’。”
王府的动作很快,帖子一发,京中但凡有些门路的,都挤破了头想把孩子送来。
我亲自挑选了十个病症各异且最为棘手的孩子,有常年高热不退的,有皮疹流脓不止的,还有一个吏部侍郎家的小千金,自娘胎里带出来的弱症,咳起来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呕出来,看过无数名医,都说活不过七岁。
共养局设在王府最开阔的暖阁,熏香、药浴、饮食都由我亲自调配。
头两天,孩子们的情况并无太大变化,只是精神好了些。
外面的流言愈发汹涌,甚至有人说我这是在集中“饲养”,方便我儿吸食。
我置若罔闻,每日只是安静地记录、观察。
转机发生在第三日午后。
安儿醒了,咿咿呀呀地伸着小手要人抱。
我抱着他,和孩子们一起坐在铺着软垫的地上玩九连环。
那个吏部侍郎家的小千金,怯生生地看着安儿,小脸上满是病气。
安儿却像是很喜欢她,主动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抓住了她瘦弱的手指。
就在那一瞬间,异变突生。
小姑娘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小脸涨成了猪肝色。
她的母亲当场就吓白了脸,几乎要晕厥过去。
随侍的太医也慌忙要上前。
“都别动!”一声苍老而有力的断喝响起,是药婆婆。
她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双眼如鹰隼般锐利,死死盯着那女孩。
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女孩猛地咳出了一口东西,不是寻常的痰,而是一团拳头大小、漆黑如墨、散发着腥臭的粘稠物。
那东西一落地,所有人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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