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而咳出这口黑痰后,女孩的呼吸竟奇迹般地平顺下来,原本惨白的脸上也泛起了一丝微弱的红晕。
药婆婆上前,迅速为女孩把脉,片刻后,她抬起头,声音洪亮地传遍了整个暖阁,也传给了外面无数竖着耳朵探听的下人:“此为‘气感引毒’!小公子天生药体,与百草相亲,其气纯净无比。与之相触,能引动病患体内郁结最深沉的毒气,将其逼出体外!这不是噬元,这是排浊!是救命!”
一言既出,满室皆惊。
张院判冲上去亲自验证,片刻后,他激动得胡子都在颤抖:“没错,没错!脉象由沉滞转为清润,这是大好的迹象!神了,真是神了!”
消息如长了翅膀般飞出王府,飞遍京城。
前一日还在唾骂“妖婴”的百姓,一夜之间改了口风。
街头巷尾开始流传起新的歌谣:“小手牵一牵,药气走周天。黑痰吐出来,活命过大年。”
萧凛在我身后,轻轻握住我的手。
“我早就说过,我们的儿子,是上天赐予的珍宝。”他的手温暖而有力,驱散了我心中最后一点阴霾。
我原以为这已是最大的支持,却不想,他的动作远不止于此。
第二日,北衙禁军的铁甲卫士便出现在了所有与守心书院相关的诊疗点门口,他们面容冷肃,手按刀柄,往那一站,便是最强硬的表态。
紧接着,宫里传出消息,王府之前为方便百姓自查身体编写的《自察歌单》,被萧凛命王府乐师重新谱曲,改编成了宫廷雅乐,竟成了皇子们启蒙课上的必修内容。
据说,三皇子在课上讥笑安儿为“野童医引”,被萧凛当场听见。
他一言不发,直接在皇帝面前跪下,声如洪钟:“臣愿以全家性命担保此子清白,若有一日违心,甘受千刀万剐。”那一刻,整个上书房落针可闻。
皇帝震怒,将三皇子斥退,罚抄百遍孝经。
虽未明着嘉奖,却破例默许了王府在贡院旁,京城文气最盛之地,建立一座“幼医观象台”,用以观测记录安儿与药气共振的规律。
这番雷霆手段,彻底镇住了那些宵小之辈。
然而,真正的敌人,却在更深的水下。
那夜,药婆婆悄悄找到我,神色凝重。
“青黛,小公子这几日,一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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